九月份再见~

每天都是为忘羡神仙爱情流泪的日子。

呔!妖魔鬼怪快离开!

愿少些戾气,多些尊重。

希望可以给你们带来快乐✧

(ps:脑洞一大堆,语言能力却低微。)

三次元有大事,九月份见(๑•̀ㅂ•́)و✧

【忘羡】腰疾

*原著婚后向

 

*ooc

 

 

 

 

 

——————————————

 

 

阳光被层叠叶片过滤,淡淡的浅圆光晕便映在静室微掩着的窗户上随着几缕微风轻轻摇曳着。

 

屋里传来几声痛呼,惊跑了在屋檐前停歇的鸟。

 

 

“啊啊啊呀!蓝湛你轻点~”

 

 

“我早就说过了,十分劲力你受不住。”

 

 

【蓝思追刚刚碰到静室门前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去,这情况显然不能贸然闯入。】

 

 

“啊,啊呀!我真的好痛啊!不行了!蓝湛,你还是像之前那个力度吧!刚刚那下真是弄的我太疼了!”魏无羡趴在床上,一半的脸还蒙在被子里,哀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凄惨。

 

 

“很疼吗?”蓝忘机立刻收了力度问道。

 

【蓝思追尽量放慢自己的步伐慢慢后退,想着今天的课业只能待会再上交给含光君了。】

 

 

魏无羡听见这句话,脑袋从被子里面探出来,回头看着蓝忘机:“对啊!我刚刚骨头都要被你弄的散架了,含光君你的力气可真是太大了。真是奇怪,你们家的吃食能淡出鸟来,却能养出你这样的神力来。奇也!奇也!”

 

蓝忘机听完魏无羡的话只不语地继续着动作,力度却比刚刚不知轻了多少。

 

蓦地,魏无羡似是被按住某个敏感点,身子整个一颤。

 

“啊!”

 

蓝忘机立刻停了手,“还是很痛吗?”

 

 

“唔……”魏无羡那时虽疼看着蓝忘机心疼的眼神,声音却越说越小,“疼啊,疼死我了……”

 

 

【这几句声音穿过了静室的门,落到了蓝思追的耳中,他不禁心道:含光君可真是厉害,能把魏前辈制服的妥妥帖帖的。】

 

 

蓝忘机道:“我还是去拿点药吧!”

 

欲起身之时,却被魏无羡抓住了手腕。

 

“不!我不要!”

 

蓝忘机叹了口气:“听话,这样你会好受些。”

 

 

【药?含……含光君也太会玩了吧!蓝思追此时面色涨红着加快了步伐,立刻离静室离的远远的,心中暗下决定:下次再也不会过来了,这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别,别去!要是被那群小辈们知道了我用这药的原因,那我夷陵老祖的脸面得往哪搁?”魏无羡嘟囔着,接着手臂加大了拉蓝忘机的力度,却一点也拉不动。

 

“你还会怕羞?”蓝忘机的嘴边微微一勾,看着魏无羡拉扯着自己却不为所动。

 

 

“怕的怕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画召阴旗的时候闪了腰,肯定会被他们在背后笑话死的。”魏无羡急忙道,“我宁愿痛着!”

 

 

前几日蓝忘机与蓝曦臣一同去某地处理事务,而原先计划着蓝忘机带领的一众小辈夜猎便划到了魏无羡的身上。

 

魏无羡领着一众弟子到计划处夜猎,却对于他们所画的召阴旗表示不够好,便拿起笔展示着如何能“更好”时,刚提笔,就闪了腰。

 

可一众弟子都求知若渴地看着魏无羡一展身手,这时卡住的话魏无羡觉得他夷陵老祖的脸面以后只会沦为笑柄,那时便装作毫不在乎地一如往常潇洒画完符咒,毫不在乎地一如往常地进行夜猎指点。待到夜猎结束回静室时,才发现腰已经痛的直不起来了,等到蓝忘机处理完事务回来便满屋嚷着疼。

 

 

“魏婴。”蓝忘机正色道,“不可逞强。”

 

 

魏无羡本还想反驳,看着蓝忘机的态度,便也作罢。

 

 

“那……含光君你拿药的时候千万不能露馅了!谁都不准告诉!”

 

 

“……”

 

 

“蓝湛!”见蓝忘机毫无反应,魏无羡在床上打了个滚,语气颇软,“含——光——君~你就答应我嘛!”

 

 

 

“好。”

 

 

 

 

 

 

 

 

第二日,听学结束后,蓝思追见魏无羡时总会无意识地露出同情的神色,而看见蓝忘机则会表现出无比敬畏的态度。

 

闪了腰的魏无羡走路时也不像平日里时常颠巴两下左窜窜右跳跳的样子。走的又慢又平稳,就像是被……后的样子。

 

蓝思追走上前来:“魏……魏前辈,你还好吧?”

 

 

魏无羡心下纳闷,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好笑道,“我?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

 

 

“没……没事就好。”

 

 

魏无羡只觉得莫名其妙,正准备继续往前走,腰部微微一侧,好巧不巧牵动了某根酸胀的经脉,伴随着魏无羡整个身子都微微发麻。魏无羡伸手按住酸胀的腰部,忍着快要呼之欲出的痛,加快了脚步。

 

蓝思追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魏无羡,见有异便迅速上前。

 

 

“魏前辈,是不是那天……那天太累了?”

 

 

那天?魏无羡心里暗暗思考着难道思追看出来了?明明他表现的这么好。

 

 

“哪有的事?”魏无羡立刻反驳,说着将撑在腰上的手放到了鼻尖,有些不自然地摩挲起来,“我怎么会累嘛!”

 

 

“……”

 

 

“真的不会累吗?”蓝思追怀着极大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一点都不会累吗?”

 

 

“这有什么累的?我一点都不会累的。思追你就别瞎想了啊。”魏无羡摆摆手,“这种事我最有经验了,不用担心我了,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魏无羡便转身回静室,而蓝思追却依然待在原地有些呆滞,脑中回荡着魏无羡说的“最有经验”。

 

 

原来有经验就不会累了?

 

 

 

 

 

 

琴音从静室内流出,如同汩汩泉水般清逸。

 

魏无羡有些急促的步伐,从静室外的走廊响起,须臾,整个曲调的节奏便乱了。

 

蓝忘机的手才从琴弦上放了下去,心却早不在此处。

 

 

“蓝湛!”魏无羡一进门便立刻凑到蓝忘机身侧,“我腰痛的事居然被看出来了!”

 

 

 

蓝忘机伸手在魏无羡的腰处轻轻拍了拍,淡淡道:“还痛吗?”

 

 

话语未落,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指腹便攀上魏无羡腰身的那处软肉,酥酥麻麻的的感觉由此遍布全身。

 

魏无羡闭着眼享受,完全忘了刚刚质问蓝湛的事,有时还舒服地哼哧几句,满脸惬意。

 

 

从前魏无羡的腰身虽细却也是劲瘦有力的,而莫玄羽的腰身却是出奇的柔软,腰肢如垂杨袅袅,微微一按便会立刻反弹回来。

 

蓝忘机便只剩下酥软温热的触觉,如蛊魅惑,令人成瘾。

 

蓝忘机喉结处隐隐而动,盯着魏无羡的腰身出神,连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玄武洞底时,他也这样触碰过他的腰。

那时魏无羡已经烧得不省人事,在蓝忘机的腿上四处打滚,时常呓语着“哪哪都疼。”

 

当时蓝忘机便伸手在他太阳穴处轻柔地按抚,魏无羡睫羽便随着蓝忘机的每一次抚摸而微微打颤,有些黏糊的沙哑嗓音落在蓝忘机的耳处,“唔……我还是好疼啊。”

 

蓝忘机心下一触,忙询问道:“何处?”

 

“……”烧的迷糊的人,翻了一个身。要不是蓝忘机手扶着小迷糊的头还差点要从他腿上摔下去。

 

蓝忘机无奈只好一手扶着头,一手在魏无羡身上轻轻按着。

 

“此处?还是此处?”

 

待按到腰侧的那处软肉,魏无羡忽地开口:“对!就是这儿!帮我揉揉呗~”

 

蓝忘机依言停在此处,毕生第一次为一个人这样温柔的按摩着。

 

待魏无羡口中不再喊疼,蓝忘机才开口道:“魏婴,还疼吗?”

 

此后便得不到回应了。

 

……

 

 

 

须臾,得不到回应的魏无羡看着久久出神的蓝忘机忍不住问道:“蓝湛?”

 

 

“太瘦了。”一句清冷的语调响起,是蓝忘机沉沉的感叹。

 

 

“这还瘦呢?蓝二哥哥是想把我养的有多胖啊?”魏无羡心中好笑。

 

 

“你从来都很瘦。”

 

 

“哦~感情二哥哥喜欢丰腴一点的?”

 

 

蓝忘机轻笑一声:“胖点也好。”

 

 

魏无羡摸摸肚子,正经道:“那可不行,万一哪天胖到二哥哥你都抱不动我了可怎么办?而且这古往今来啊,糟糠之妻被夫家嫌弃扫地出门的例子比比皆是。二哥哥若是嫌弃我胖了,该怎么办?”

 

 

蓝忘机听着魏无羡胡诌,回以一个你在开玩笑的眼神,还是回答道:“不会有那一天的。”

 

蓝忘机注视着魏无羡,明明是无意识的目光,在魏无羡的眼中那琥珀的眸光却蕴着如水温柔。

 

 

魏无羡怔了怔,便如同先前无数次的动作那样,朝着蓝忘机伸出手,“蓝二哥哥,我腰疼,把我抱回床上呗!”

 

 

蓝忘机眼中盈着几寸光,琥珀色的眼眸更添了几分迷离,却依旧掷地有声:

 

“嗯。”

 

 

 

 

 

“含光君今天怎么是这个姿势啊?”

 

“你不是腰疼?”

 

“你真是想的太周到了!我都没想到。不愧是含光君!……啊!”

 

“……别说话了。”

 

 

 

 

 

 

 

某日,魏无羡再次遇到了蓝思追。

 

“魏前辈,您好点了吗?”

 

魏无羡想着既然早已被发现那再怎么隐藏也不没有必要,只含糊道:“嗯……我还行,劳你记挂着了。”

 

 

“魏前辈,我这有前几日出去买的专门治那方面伤的药酒,您看看好不好用!”

 

 

魏无羡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腰,笑得乐呵:“哎呀!思追你可真是贴心啊!”

 

 

“哦。对了这还有张医师开的单子。魏前辈你晚上涂药的时候看下就好了。”

 

 

“思追啊,不愧是含光君带大的!”

 

 

 

 

 

于是,晚上魏无羡打开了单子“一日一次,睡前涂抹于伤处。切记涂药后房事不可猛烈。”

 

 

“……”

————————————————————

End

【原著向】长明灯

*原著向

 

*ooc

 

 

*流水账文

 

————————————————

 

 

孤灯萧瑟,残照里,独影未眠。

 

吾于黑夜长明一灯,惟愿卿得光几分。

 

 

 

蓝思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他有记忆起,静室外有一盏灯是永远都不会熄的。

 

 

自夜幕垂临,静室外便会点起一盏灯,那光便会照亮长长的走廊,直至尽头。

 

 

而屋外灯光投下了还在深夜批改课业的含光君的影子,随着屋内烛火之光愈渐微弱,影子便越拉越长。

 

 

屋内与屋外的灯光遥相呼应,整个静室远远看着就像在发光一般,黑夜中的云深不知处唯有此处灯火通明,彻夜达旦。恍若两处明月,在格外漫长的黑夜中相互作伴,聊以慰藉。

 

可无论静室的灯点的多亮,屋内也从来有含光君一个人。

 

 

世人皆道:“景行含光,逢乱必出。”蓝思追想着或许是因为含光君肩负的重任过多,责任也越大,所以公务便过于繁忙。

 

 

 

可好像也不是这个原因。

 

 

 

某日在他提交罚抄的一大叠家规至蓝启仁处归途中,路过静室那一处,大风刮得那星灯火摇摇欲坠,形单影只,甚是可怜。

 

他探头望去,含光君从前端坐于书案前的照影已无,侧头便可隐隐见平躺在床榻上的轮廓。

 

 

他便小心翼翼上前想熄了那灯火,只是手脚就算再怎么轻微,还是惊动了屋内的人。

 

 

“谁?”床榻上的身影晃动。

 

 

“含光君!”蓝思追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静室的门已开,

 

 

“你怎在此处?”

 

 

“含光君,我刚刚交了罚抄的家规给蓝先生送过去。蓝先生规定了今日一定要抄完,路过此处,想着帮您熄了这灯。我不是故意要惊扰的。”

 

 

“无事,你退下,早些休息吧。”

 

 

“是——”

 

 

 

然后他看见含光君用宽大的袖袍挡住了萧瑟的风,小小的灯火又恢复了当初的光芒,带着微微冰蓝色的灵气环绕着灯火,它便逐渐稳定了下来。

 

长廊恢复了光明,蓝忘机久久凝视了好一翻,才进屋歇下。

 

明明今日含光君早已歇息,那夜屋外的灯火亦是彻夜通明,照得屋外整条路都分外的亮,仿佛在等什么人似得,可静室从来都只有含光君一个人。

 

 

蓝思追正垂着头思索,头顶传来一声

 

 

“在想什么呢?”

 

 

“啊,泽芜君。”蓝思追立刻拱手作揖。

 

 

蓝曦臣道:“我远远便看见你垂头丧气的,发生什么事了?”

 

 

蓝思追低低地说道:“我垂头丧气的吗?”

 

“可是罚抄的累了?”蓝曦臣笑着说,“虽然叔父是严苛了些,但也是为了你们好。”

 

“啊,不是的,不是因为罚抄。是……”

 

 

“是什么?”

 

 

“我只是有些好奇,含光君屋外的那盏灯为什么从不熄灭?明明已经歇下还是要点燃那盏灯。”

 

“……”

 

“罢了,跟你说说也无妨。”蓝曦臣叹一口气后道,“小时候我和忘机去母亲的屋子去的晚了,母亲便会在屋外点一盏灯,小灯在风中摇摇欲坠,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却那么的亮,照亮了整个夜晚。”

 

 

蓝曦臣转身前移一步:“母亲去世后,那小屋便再也没有亮起过那样的小灯了。之后我们也曾在那屋子里点过灯,灯很大,比母亲燃的要大的多,可我觉得那却远远都也比不上那些夜晚里母亲手里燃着的灯,它是那么的亮,以后多少的灯都比不上了。”

 

“……”蓝思追若有所思:“原来含光君是为了纪念母亲,才燃起那盏灯。”

 

蓝曦臣没有承认这个答案,却也没有否认:“忘机他,他是一个极其固执的人而已。”

 

蓝曦臣望向静室那片光影处,似乎有些触景生情:“你先回去吧,早些歇息了,明日还有早课,迟到的话,叔父又要罚了。”

 

“是,泽芜君。”

 

 

见蓝思追离去,蓝曦臣的目光又落回被光照亮的长廊之上。

 

“还真是跟当年一样固执……”

 

固执地为一人长明火光,固执地不相信身死魂消,又固执地等待那个人。

 

 

追源溯头,都只有一个原因——魏无羡。

 

 

自魏无羡身死后,蓝忘机时常会从让他冷汗涔涔的梦魇中惊醒,若是心之所爱在黑暗中煎熬,他又如何能在黑暗中安逸?

 

酩酊人间事,崆峒的岁月太长。

 

 

蓝忘机便开始害怕,怕魏无羡一个人浸在黑暗的海中再也不能回升。

 

 

世间有时漆黑一片,夜幕来临便寻不得光源了。他不能让世间没有夜晚,也不能让月亮更加明亮,便在此处点了一盏灯,愿他归时能看得清路,若是不愿归,至少也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亮起那一星半点的光。

 

又或者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等他,还有人愿意为他长明一灯。

 

 

灯一直亮,他便一直等。

 

 

四季轮回,星霜荏苒,草木枯荣几场,暮去朝来几遍,长夜中灯火经久不衰。

 

 

 

 

所幸,千帆过尽,终待人还。

 

 

 

“像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在魏无羡还献舍归来之时,蓝忘机原以为他的漫漫一生再也不会行差就错地度过。可一当他出现,碧波平湖的内心还是乍起骇浪惊涛,久久不平。

 

 

“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胸腔中涌动着的热血都书写了爱意,心悦他,爱他,想要他,以后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他不想灯光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影子了。

 

 

 

 

魏无羡每次和小辈们嬉笑着归来,在通明灯火的长廊尽头就会有一个端坐于桌前的剪影。

 

 

“蓝湛啊,还没睡啊。”魏无羡自然而然地伸手有些轻佻抬起蓝忘机的下巴,“还是在等我回来,睡我啊?”

 

见蓝忘机没有反应,他大喝道:“果然!世人眼中清风霁月的含光君如今居然沉迷于骄奢淫逸了!你们的家规是不是禁止骄奢淫逸来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现在样子了!蓝老头知道要气死了。”

 

蓝忘机便禁不住挑逗了,反手拉了那人挑着自己下巴的手,一用力,魏无羡便扑向了蓝忘机的怀里。

 

 

“你的错。”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唉!怎么又是我的错了!”魏无羡内心喊冤,“你怎么又赖我!你凭什么赖我?你凭什么赖我?含光君你欺负人!我要去告发你,去世人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哼——”

 

“就是你。”蓝忘机的目光如水绕着缠绵的情丝,眼眸的温柔只倾洒在一人身上。

 

“好吧,好吧。我的错就是我的错。”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漾着笑意,便只会顺着答话。

 

灯的光晕落在蓝忘机琥珀色的眼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纱,极尽温柔。

“嗯……”

 

“哎呦,含光君你可真是……”魏无羡笑着,灯火照在他的脸上,眼角眉梳好似都散着光。

 

蓝忘机喉头处一动,下一刻便横腰抱起魏无羡,丢至榻上。

 

 

“含光君还真是急啊!”

 

 

 

 

 

春光旖旎,情潮翻涌。

 

蓝忘机拂了下贴在魏无羡脸上的涔涔发丝,才看清他眼眸泛着红,泪珠遍布全脸,娇艳如沾露菡萏。

 

 

心下保存的一丝理智已然覆没,蓝忘机平日里待人处事皆是彬彬有礼,但只有在床上面对某人时,才会展现出粗暴一面。

 

 

情绪到达了高峰,“蓝……蓝湛!”魏无羡蓦地痉挛,“你……你慢点。”

 

在此过程中,蓝忘机都是一言不发的,所以多半都是魏无羡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你……你怎么那么凶啊!”

 

 

“夷陵老祖输了输了,含光君威武,绕了我吧!”

 

“蓝……蓝湛,你快些进来吧!”

 

 

蓝忘机虽然时常被说的面红耳赤,但也舍不得禁他的言,通常便会闹腾得久久不息。

 

 

 

一阵翻云覆雨后,魏无羡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蓝湛?”魏无羡揉揉眼睛,“唔……外面的灯你为什么不熄灭啊?”

 

 

“亮的睡不着?”

 

 

“没……就是觉得可以给你们家省点灯油钱。”

 

 

“好。”

 

 

“那省下来的灯油钱,不如买两斤土豆吧。”

 

 

蓝忘机眼眸微眯,笑着道:“都是你的。”

 

魏无钱打着哈哈,便去做着发财梦。

 

两具肢体相拥交缠着入眠,谁也不会害怕黑暗。

 

 

一个吻随着烛火的消逝落在魏无羡的额头上,黑暗中,吻是暖的,身体是暖的,心也是暖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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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今天收获了超级多的幸福!

是中午收到劳斯的本本的~~
@wx不渝 劳斯真是神仙太太!我要吹爆她!!!

归魂超级好看!大家快去看啊!
不渝太太真的超级温柔!给的糖也好甜好甜~~
呜呜呜,我爱她~~~

最后原谅我如此花哨的p图技术。

【忘羡】闻香识道侣

*原著婚后向

*ooc

*百凤山听了无数遍,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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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得花中味,人闻身上香。

几种浓郁的气息,像一簇火燃在魏无羡的口鼻之间,只觉得呛人。魏无羡鼻处呼出一口沉闷的气,摇了摇头,“不是。”

蓦地,丝缕清香如云雾之形,飘飘然坠入鼻尖,绽一处芬芳。

“是了。”魏无羡长吸一口,转身,抬手,指向前方之处道,“是这个。”

黑布被摘下,眼前人白衣胜雪,那双琥珀眸子投出的目光像是停在魏无羡的身上许久了。

“现在可以给钱了吧!”魏无羡朝着蓝湛笑着后便向商贩两手一摊。

“诶,真是奇了。”中年大叔在目瞪口呆数次差点让自己的下巴都要磕到地上前,不得不把那贯钱放到魏无羡的手上,但手却还牢牢握着那贯钱的另一边,“我说小兄弟,你该不会使诈吧?”

“你看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有这群雪亮眼睛的群众们,你说?我该怎么使诈啊?”魏无羡脸冲着围观的人们,佯装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是想抵赖不给钱?大家给我评评理啊!明明是我赢了,他却想耍赖,欺骗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男子。”

显然商贩是从未遇到过此情况,此时赚足了钱的商贩和此刻看起来是“弱势群体”的魏无羡,围观的群众们在目睹之后一边倒地对商贩发出鄙夷的语气声。

更奈何魏无羡嘴中时不时还哼哧着“青天白日怨哪!”

这般群起倒戈,商贩便立刻松了那只拿钱手,“我……我没有!别胡说,好了好了!我这儿不是给他了嘛!”

“多谢。”魏无羡欣然一笑,“祝你以后生意兴荣啊。”

小商贩给了钱,避魏无羡如避蛇蝎,自叹倒霉,无可奈何地收了摊离去。

魏无羡笑嘻嘻地将那贯钱收入囊中,一蹦一跳地至蓝忘机的面前,拍了拍鼓鼓的荷包,“含光君,走吧?”

话语刚落,便伸手去拉蓝忘机的袖子,那人却纹丝未动,魏无羡有些诧异地抬头。

“怎么了?”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浓密睫毛下的眼眸难辨阴晴,嘴角却擒着微微的笑意,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魏无羡硬拉着蓝忘机参与一个名为“点秋香”的民间小游戏,十米开外,立有十位身量相等的人,而另一人不能进行任何动作,若是选对了“秋香”,则可以带走十倍的银钱。

魏无羡就是这样眼蒙布带却把把都点中了蓝忘机这个选定的“秋香”,让这个万年不输钱的商贩今日都血本无归。

魏无羡挑了下眉,凑近蓝忘机,秘密地压低着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

此刻魏无羡整个上半身都伏在蓝忘机的身上,蓝忘机便伸手捞了下快要沉下去的某人。

魏无羡便省事地扑进了蓝忘机的怀抱,靠近了沾染着几分粉嫩之色的耳垂。

只是此刻,外人看来活像是多年异地情人迫不及待扑进心仪之人怀抱之景。

“我们……心有灵犀啦!”魏无羡笑得狡黠,欲伸手摆弄那鲜红欲滴的耳垂,手却被抓牢。

“别闹。”

魏无羡挣脱了桎梏,朝着那人呼出不稳的气息的口鼻处慢慢凑近,鼻尖轻触。

琉璃色的眼波停止了流转,呼吸一滞。

“嗯……你真想知道?”魏无羡满意地看眼前人因此而
显得呆滞的时刻,“自然是因为含光君你……”

“含光君你清甜又可人。”

蓝忘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嘴边却漾着笑。

“含光君,我没骗你”魏无羡举起一只手发誓道,“含光君,你身上的气味呢!初闻之时含有你们蓝氏皆有的一股隐隐的药香。再之则化为密密麻麻的檀香,最后嘛!”

魏无羡笑着眨眨眼睛,迟迟不肯说,只磨到那人开口询问。

“最后如何?”

魏无羡忽地更近了一寸,压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于蓝忘机的耳畔厮磨:“最后则会溢出清甜的玉兰花香,含光君不愧是含光君,‘嗅’色可餐呀!”

今朝的蓝忘机早已不是当年会因为魏无羡的几句话气的面红耳涨之人,在这方面的道行也随着岁月增长。

蓝忘机抬手将魏无羡凌乱的某根发丝捋顺,凑近那人耳鬓之间,浅浅低语:“你也是甜的。”

大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意味。

魏无羡此人虽嘴上功夫了得,内心却远远不及口上功夫。大庭广众之下自家道侣眼角眉梳都藏不住的爱意,心下一动,不禁感叹:“蓝湛你这个人啊!”

魏无羡嘴中嘟囔着:“说情话的道行真是愈加深了。”

“什么?”

“没什么!嘿嘿嘿。”

一朵花飘落至魏无羡的肩头,伸手掸去之时,魏无羡忽然道:

“蓝湛,其实我很好奇,当年若是我胸前没有那朵花的香气渲染,认出来了那人是你,你待如何?”

“……”多年前的丰功伟绩此刻被翻出,蓝忘机突然有些心虚。

“你该不会还是见了我就跑吧?堂堂含光君怎么能做缩头乌龟呢!含光君?含光君?你说句话嘛!”

“你想我如何?”

“这个嘛!皎皎君子,泽世明珠的含光君居然会在百凤山围猎的猎场上趁人之危轻薄于人。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可了不得了。”魏无羡叉着腰,看着蓝忘道:“我看啊,你只好把他带回去,藏起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是个好办法。”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叉腰的动作不禁莞尔。

魏无羡撒了一个谎,其实并不是因为那朵花的芳香干扰。万鬼认主听令,需得主人的“鬼”气愈强,“人”气减弱。而随着鬼道的修行深入且无金丹庇护,五官之感中视觉与听觉愈加敏感,而嗅觉与味觉却日益减弱。

修鬼道者前无来者,自然也并无人知晓这件事。

那日百凤山围猎,胸前带着的那朵娇艳的花是什么气味,他并不知道。树上枝桠之间一片翠绿是什么气味,他也不知道。

以及慌乱之间,那人颤抖着探进来的湿滑舌齿,是什么味道?他也不知道。

所以那沾着青草露水气息中淡淡檀香,便永久地隐没百凤山上层叠的枝叶中。

一朝重生,五感复原。魏无羡能再次灵敏地感受到山川湖海间,花鸟鱼虫间,熙攘行人间的生灵之气,以及最想记住的人的气息与味道。

魏无羡想着就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因为他已经可以闻到最想闻的气味了。

“含光君你当年可真是,强吻完了人就跑了。”魏无羡撇撇嘴。

“我该如何?”

“简单啊!你就应该拿你的摸额把我的双手都捆在树枝上,然后你不就有两只手了嘛!”魏无羡绘声绘色地比划了一番,“这样你就可以大力地扯开我的衣服,扒掉我的裤子,狠狠地干我了!”

“绑着吗? ”蓝忘机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对啊!”魏无羡感叹道,“唉,可怜我前世到最后可一直都是个雏啊。”

蓝忘机不知是听到了某个字眼,眼底便潋滟不住笑意:“回去试试。”

“好啊!”

每次玉兰香携着涔涔汗意缠绕着如水情丝,春光旖旎之时,魏无羡闭着眼想的都是打乱那寸芬芳,占有和这个人身上独特的清甜之息。

蓝氏含光君,入羡而染,濯羡而妖。魏无羡心底暗暗地想。

以后在你的气味中也会交融着我的味道。

“含光君,我们来日方长啊。”

余生很长,共你来日方长。

“嗯……”

只愿今朝,与你且共从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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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福特怎么老动我的排版。【摔!】

【忘羡】“相亲相到了高中单恋的班长怎么办?”

*沙雕脑洞

 

 

“要来杯冰的吗?”在魏无羡点完了一整桌的辣菜以后,才后知后觉良心发现点菜途中并未询问对方的意思,指尖在餐桌上垫着的桌布间来回摩挲,颇有些不好意思。


 

“一热一冷,容易伤胃。”眼前人一句简单的责怪语气,仿佛牵起魏无羡青葱岁月里的某处温柔,有某种穿越时空的恍惚,眼前之人似乎从未别离过。清冷的语调再次响起,“你之前都是这么点的吗?”

 


一句反问,问题被抛了回来,魏无羡觉得这俨然是一副老中医面对生活不检点的年轻人惯有的语气神态,竟也一时语塞。


 

“呃……偶尔吧”魏无羡挠了挠头,坐立难安。说起来侃天侃地的交际能手,此刻竟也会因为少少几句话而感到紧张,连手心都冒出冷汗。无非是因为“大龄剩男”的头衔已经在他魏无羡的脑袋上熠熠生辉,而母上大人又提着大刀架在他脖子上,哭天喊地以死相逼着他来参加一个相亲局。然而世界是这么的小,巧合是这么的多,这样也居然让他相到了自己高中曾单恋的高岭之花——蓝忘机

 


高岭之花眉尖微蹙,话似乎早已到嘴边却还是犹豫又徘徊地斟酌思考,沉默的空白期并没有持续很久,等到蓝忘机的目光与魏无羡交汇时,他开口道:“这样不好。”


 

魏无羡急忙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好好好好……不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说的对,我改我改。”


 

这听话乖觉程度就算是魏无羡的高中班主任都要望尘莫及。


 

虽然魏无羡与蓝忘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可出国便断了所有联系,但是在这漫长又磨人的岁月却让他成为了魏无羡感情生涯中的唯一那颗鲜红的朱砂痣,并伴随着时间愈发艳得耀人。


 

似乎觉得这样的对话格外别扭,魏无羡略过那道灼人目光,笨拙地往自己的茶杯中断断续续地倒着水。水流汩汩的声音如催眠一般,让魏无羡神游当年种种,而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水瓶中滚烫的几滴飞溅而出,灼在魏无羡的手背上,骤然一抖,痛感慢慢地汇聚于那几处,不消片刻,便泛着红色的印子。


 

“手伸出来。”不知何时蓝忘机已从对面的位置上走过来,头顶传来那清冷的声音,一如当年。


 

魏无羡便十分乖巧地伸出了手,那带着凉意的指腹轻触他泛红的皮肤,似有又略无,但那密密麻麻的痒却真实地蔓延于全身,在蓝忘机手上的那只手变得僵硬,想抽回来,又不想。


 

琉璃眸子似乎透着阳光的微凉,有些严肃。魏无羡状似无意地问道:“蓝湛,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


 

从重逢的第一眼,他就想过了一辈子。


 

蓝忘机眸中倒印着因此而正襟危坐的魏无羡,他慢慢放下魏无羡那只并无大碍的手,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不好。”

 


蓝忘机浓密的睫毛轻微的颤抖着,在此遮盖之下,失了焦距的眼眸便无甚光彩,隐隐溢出的落寞情绪逐渐蔓延,就像是你在大雨中撑着伞,雨点不会直接打在你身上,却还是会沾染一身的湿意。


 

似乎是这神色的感染,魏无羡下意识地张开口准备打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

 


蓝忘机的手机屏幕突然无意识的闪了好几下,接着便传来一句亢奋的男声

【“不要消沉!”】

 


?

???

 


“谁?谁在说话?”

 


蓝忘机扶着额头,立刻将手机翻了一个面,“还在研发期的AI。”

 


魏无羡点头如捣蒜:“就是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很早以前就听过了,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哎,我这人记性是真的不好。”


 

蓝忘机的手一顿,开口道:“不用在意。”

 


末了,又添了一句“你呢?”


 

“这些年。”

 


“我啊,就那样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国外不比国内,刚开始我还真是不适应,时间一久,适应了,依旧是一日三餐,吃喝拉撒,自由自在的,没什么特别。”


 

蓝忘机抿了一口,低沉的声音辨不出喜怒:“是吗?”

 


魏无羡突然想到了以前在网上看见的情侣间的求生欲测试,忽地灵机一动,立马顺着蓝忘机的话接着道:“是啊! 再也没有像你这样有趣的人,我就觉得生活非常的无聊,度日如年啊。”


 

水杯遮盖住的食指微微蜷起,眼底潋滟着朝思暮想之人的眉眼,面上却依然无甚表情。

 


“蓝湛,我离开的这些年里,你……会不会想我啊?”魏无羡拿起叉子叉了一片切好的番茄,眼睛低低地看着盘子,数起了盘中花瓣的数量,食之无味,耳朵却灵敏地立着等待。


 

过了很久,没等到回答后,魏无羡道:“不是吧,蓝湛你又不说话,你……”

 


 

【“事实上,忘机已经开心坏了。”】

 


???


“啊?什么?又是谁在讲话?”

 


蓝忘机捏着手机,迅速塞到了衣裤口袋后之后说:“你听错了。”

 


“可我真的听见……”在蓝忘机眼神的注视下,魏无羡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为低低的呢喃。


 

魏无羡蓦地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将衣袖拢了拢。

 


这事,早就注视这里许久的服务员小姐姐便走过来友善地询问着:“先生您好,需要我帮您这边的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


 

“好啊好啊!需要的。”魏无羡冲着服务员笑着眨了下眼,“姐姐真是人美心善。”

 


“谢谢。您的嘴更是甜。”

 


“啪——”酒杯在木地板上绽开一片巨大的水渍,而突兀的声响打断了对话的两人。

 


蓝忘机不紧不慢地道:“手滑了,不好意思。”

 

 

 

“……”

 

 



等到服务员将残局收拾干净,魏无羡探头道:“对了蓝湛,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到底有没有啊?”

 


“我……”蓝忘机对魏无羡突然靠近有一瞬的失神,脖颈间沾染大片红晕,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只听低低的一声“嗯——”

 


话语未落,却是轮到魏无羡怔了神。

 

 

还是使坏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好不好?”

 

 

“你!我……”

 

 

蓝忘机的口袋突然闪着光,

 


【“恕我直言,忘机的意思是想把你带回去,藏起来。”】

 

 

 

 

 

 




“忘机,那款AI的性能测试的如何了。”

 

“啊,忘了跟你讲了,上个星期,我们团队研发出可以植入人体的一些自主意识并在认定正确的范围自主发号指令的能力,就将我的一些思想意识进行了植入。”蓝曦臣笑着说道,“该不会有什么新的问题吧?”

 

 

“……”




End

 

 


【忘羡】要抱抱

  

* 原著婚后向

* 极度ooc

   

 

当年小思追抱着蓝忘机大腿不肯撒手的画面魏无羡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并且时常用此来调侃蓝忘机不懂得怎么哄孩子。

 

然而魏无羡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经历和蓝忘机一模一样的事情,只是故事的冤大头换成了自己。

 

 

“呜呜呜呜!哇——”

那稚童年幼尚且口语不清,突然从街上冲出来后。只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蹭在魏无羡的鞋靴上,那可怜模样不禁让在街上看戏的人群议论纷纷。

 

 

纵使魏无羡使出十八般武艺,稚童在停止了哭泣一秒后,又放出了更加响亮的哭泣声。

 

而一旁的蓝忘机对于这样的孩子一如当初的束手无策。

 

“哎呀,你别哭了。不哭了好不好?”魏无羡在议论的下一个浪潮来临前,蹲下身把整个人黏在自己腿上的小肉球抱了起来,“乖乖,听话啊。”

 

“呜——”小肉球止住了哭声,那表情却像是在蓄力,几秒后果然是一次新的爆发,“呜哇!”

 

“哎呀,不哭就带你吃好吃的,好不好?”魏无羡抱着小肉球晃了晃,“本老祖亲自带你吃香喝辣的,这可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你就偷着乐吧!”

 

孩童仿佛听懂了魏无羡话语中的几个词,呆愣着歪了歪脑袋,啃了一口自己的大拇指,说了魏无羡至今第一句听懂的话,“要吃吃!”

 

 

 

 

 

 

走到了酒楼一处死角的位置坐下后,魏无羡才把那小肉团子放了下来。

 

“蓝湛你借我靠下。”魏无羡捏了捏太阳穴,“这几日可把我累坏了。”

 

“好。”蓝忘机低头正准备让魏无羡靠在自己身上,只见他们俩之间爬出一团肉球。

 

被挤压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狭小范围,小团子很不高兴地嘟起嘴,朝着魏无羡嚷嚷着“要抱抱!”

 

魏无羡只得弯下腰,抱起那孩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抱抱抱。”

 

“我来吧,你累了。”蓝忘机已经伸出手示意着魏无羡。

 

岂料那孩童抱紧了魏无羡手臂并且大声喊着“不换换。”

 

 

魏无羡发现蓝忘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辣子鸡, 麻辣香锅,剁椒鱼头,口水鸡……”魏无羡看着冒着辣气的红色菜品,开口道,“哎,蓝湛!下次别光点我爱吃的呀!点几个你想吃的。”

 

“那再来一份莲藕排骨汤。”

 

“蓝湛你呀!”魏无羡笑着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入口后连连称赞道,“不错,不错!”

 

随即又用勺子舀了新的一勺,看向蓝湛:“蓝湛,你也来尝尝,这家做的挺好吃的!”

 

蓝湛慢慢凑过去正要触碰到魏无羡勺中的汤时,立马有一个更加迅速的身影。

 

“吸溜——”小肉球闻到香味动的更快,且身处魏无羡的身上占有极大的地形优势。

 

小肉球喝了一口后,立马眉开眼笑,“好喝喝。”

 

魏无羡叹了口气又舀了新的一勺,没想到还没抬起来就又被那孩童抢了先。

 

“哎!又不是给你喝的!”魏无羡虽是抱怨着,却也只是小声嘟囔,生怕那嚎啕大哭场景又出现。

 

小肉球像是还不满足,便开始嚷着,“要喂喂!”

 

“可真是难伺候。”

 

抬头看向蓝忘机时,便可清晰地看见那紧皱的眉头。

 

魏无羡只得讪讪地试探道:“蓝湛,等我喂完这小团子再喂你。”

 

蓝湛面无表情地拿起杯子,魏无羡本来想说‘杯里没茶’但看着那严肃的神情还是咽进了肚子。

 

蓝湛放下杯子后,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不必。”

 

 

等到小团子吃累了,困的闭上眼睛躺下去后,魏无羡便立刻凑到蓝忘机的面前。

 

“蓝二哥哥!”魏无羡的鼻息愈凑愈近。

 

腰身立刻被一把捏住,“你干嘛捏我啊!好痒的!”

 

“痒?”

 

“对啊!我那里可怕痒了……”话语未落,却又被捏了一把,“啊!蓝湛!别捏了!”

 

魏无羡嚷嚷着,可蓝湛手上的动作却还没有停。

 

“咚。”的一声后,魏无羡把蓝湛整个人都压在身下,挑起了身下人的下巴,“蓝湛啊!不是让你别捏了吗?”

 

脸近在咫尺,鼻息混乱的打在对方的脸上。不知是谁的下意识靠近。唇瓣略有略无地触碰后,魏无羡本能地想要更加靠近。

 

却被蓝湛的一双手推开了,魏无羡正纳闷着,一回头才发现那小肉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摸着脑袋满脸都是好奇。

 

魏无羡立刻从蓝湛身下爬下来,而小肉团子嘟囔了起来:“想嘘嘘。”

 

朝着魏无羡伸出双臂:“要抱抱!”

 

 

  ……

 

 

 

 

 

 

等到孩童的爹娘终于出现领走了这个恨不得无时无刻都黏在魏无羡身上的人时,魏无羡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魏婴,明日便回姑苏吧。”

 

 

魏无羡正准备答‘好’,到嘴边却停了,又眨了眨眼睛道:“二哥哥,我好累累啊!”

 

 

“……”

 

蓝忘机斟酌片刻后,开口道:“魏婴,别闹了。”

 

 

“没闹闹!”魏无羡玩心四起,“二哒哒?蓝湛湛?含光光?人家真的累累啦!”

 

 

“……”

 

 

“嘿嘿,脚酸酸了。含光光,要抱抱!”

 

 

 

 

“哎呀不是!蓝湛我开玩笑的,你放我下来。我再也不说了,你先放我下来!”

 

 

魏无羡剧烈挣扎着,突然自己屁股被拍了一掌,继而听到那清冷的声音,“别乱动!”

 

 

 

“再乱动,打屁屁。”

 

——————————————————— 

 

 

 

End

 

古代那些辣菜我是乱写,不要在意。

大家六二快乐吧!(^V^)

【忘羡】最近wifi不稳定

*早恋小故事

 

 

江澄发现最近家里的wifi很不稳定。

 

 

这种想法的来源始于一个星期前。

 

 

江澄在经历了几次大灾大难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运转失灵的路由器修好。然后如愿以偿地摊在和魏无羡同住的客厅沙发上,想着再也不用因为如同老年人散步速度一般的网速而在游戏里面被群嘲,不由得心情极好。

 

 

 

 

【打开wifi,点击连接。】

 

 

 

 

【——连接成功。】

 

 

 

 

 

“彭!”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巨响,传来了魏无羡不同于平常一般略显疲惫的声音,“江澄,我回来了。”

 

 

“嗯。”一心扑在游戏上的江澄根本没有抬头看魏无羡,只低低地应和了一句。

 

 

 

 

【——对不起,您的网络异常。】

 

 

 

“艹。”江澄低低咒骂了一句,才抬头看向好像因为外面下雨而被淋的极其狼狈的魏无羡,“你这是什么时髦的新造型?”

 

 

而魏无羡一屁股坐在江澄身旁,连带着他那湿哒哒了的衣袖也放到了江澄身上。

 

 

“魏无羡你……”魏无羡湿淋淋的袖子搭在了江澄的肩膀上,而他原先干净的衣领立刻被污染。

 

 

 

 

 

【—— 网络连接成功。】

 

 

 

 

 

“这是为什么啊?”魏无羡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什么为什么?”

 

 

“你说大家谁不是嘴上说着讨厌我,但心里实际上喜欢我,他为什么就不……”魏无羡小声嘟囔着。

 

 

“什么?”江澄的注意力早已被“wifi已经连接成功”所吸引。

 

 

魏无羡突然转过头看向江澄:“你说蓝湛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我有那么招人烦吗?和我做个朋友就那么难吗?江澄你给我评评理。”

 

 

“蓝忘机他为什么不讨厌你?你难道不招他烦吗?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

 

 

“嘶——”魏无羡倒抽一口气,“江澄你到底哪边的?怎么每句话都要怼的我难受。”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每次折腾蓝忘机都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的,他会愿意和你做朋友才怪呢。”江澄看了眼成功连接的网络,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上号,五排,就等你了。”】

 

 

 

 

 

【——“ok.”】

 

 

 

 

 

“放屁,蓝湛他明明很想很想和我做朋友,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我看的出来的。”

 

 

 

 

 

【—— 游戏提示:信号佳】

 

 

 

 

 

江澄秒选了ADC类英雄,点击确定后,甩了甩手臂准备这一局大显身手。

 

 

“魏无羡我有个问题想了十几年了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自信?蓝忘机说让你滚!听明白了吗?让你滚。这么显而易见的厌恶感,你居然觉得他想和做朋友?”

 

 

“江澄你这是以你的视角看问题,带有极强的个人主义色彩,我们得透过表面去看本质。”魏无羡又道,“就比如‘滚’,看似是让我赶紧消失,事实上其实巴不得我靠近。”

 

 

“你可拉倒吧,蓝忘机说的‘滚’看似让你赶紧消失,实际上也是想让你赶紧给他消失。”

 

 

“狗屁。”

 

 

“那蓝忘机今天赴约了吗?”

 

 

“……”魏无羡忽然收了声,低着头没有说话。

 

 

 

 

 

【——游戏提示:信号减弱。】

 

 

 

 

 

 

“啊,见鬼了。”江澄觉得自己就算擦亮无数遍眼睛,也会看见手机那由绿转红的信号。他无法想象自己每次登陆游戏,信号都像吃了屎一样,仿佛有某种诅咒一直跟着他。

 

 

他看见自己手下操纵的英雄卡的一顿一顿的,就像在看一个定格小动画。

 

 

“难道他对我说的‘滚’,真的只有字面意思吗?”

 

 

“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江澄无可奈何,又对魏无羡说道,“你清醒一点吧,难道蓝老头对你说‘滚’会是希望你赶紧靠近?蓝忘机可是蓝老头带大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 游戏提示:网络延迟】

 

 

 

 

 

 

【您已阵亡。】

 

 

 

 

 

“我艹, @?&%£#?┑( ̄Д  ̄)┍”江澄对于突然的灰屏简直抓狂,恨不得把路由器拿起来摔到地上摔个稀巴烂,“什么破网。”

 

 

“可我觉得他一定是因为有事才失约的,蓝湛可不会无缘无故不赴约的。”

 

 

“那你就这样自我安慰吧。”江澄说着,手机又弹出几条消息。

 

 

 

 

【——“江澄你网那么差就别玩ADC了。”】

 

 

 

 

【——“对呀对呀,你看看,都打不出输出,和对面的ADC差的远了。”】

 

 

 

 

 

江澄咬牙切齿地打下“不玩了。”

 

 

 

 

 

【——“大哥,我们错了。回来吧!”】

 

 

 

 

江澄正等着复活的时间,魏无羡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澄看见魏无羡看了眼那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就异常的兴奋,快速地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蓝湛啊,有什么事吗?”

 

 

 

江澄听见那人的名字和魏无羡异常开心的语气,不由得哼哧两声,然后他看见手机多了条提示。

 

 

 

 

【——游戏提示:信号恢复】



而在WiFi信号恢复的情况下,江澄这回打的异常的顺。



 

 

 “啊呀,没事的。我就猜到你肯定是事发有因的。不用道歉的,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给我道歉了。”

 

 

“真的没事,我也没等很久,就等了一下而已。”

 

 

“雨?我没淋到啊!而且我是个男人,淋点雨怎么了?哎呀!我身体好着呢,才不会因为这点小雨就感冒呢。”

 

 

“蓝湛同学,你这是关心我?”

 

 

 

江澄觉得自己实在听不下去,便专心看手中的游戏。



【——“江哥牛逼了!我们错了,我们刚刚不应该那么讲你的!”】




“你不关心我,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游戏提示:信号佳】

 

 

 

 

 

江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眼魏无羡又看了眼手机信号显示。

 

 

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

 

 

“哎,蓝湛你别挂电话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嘛……”


“你不要不理我啊,说话嘛。”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以我的人格发誓!”

 

 

 

 

 



 




魏无羡因为之前淋雨而低烧两天的期间,江澄硬是连一格的wifi都没连上。

 

 

之前在他心里冒出的那个奇怪的想法又涌上心头。

 

 

于是他走进魏无羡的房间内,给正欲爬起来的魏无羡递了一杯水,目光却紧紧跟随着手机上的wifi信号。

 

 

魏无羡伸手接了那杯水喝下去以后,

 

 

 

【——网络连接成功】

 

 

江澄有些不敢置信,还是开口试探道:“刚刚蓝忘机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到,我帮你接了,他问你病好点了吗?”

 

 

 

“真的吗!”魏无羡极其兴奋地问道。

 

 

 

 

 

 

【——游戏提示:信号佳】

 

 

 

 

 

End

 

 

 

 

 

【游戏提示:不要在魏无羡身边打游戏。】

 

 

 

 

 


【忘羡】魏婴是个小太阳

*原著向蓝忘机角度

 

*有刀有糖

 

*删删减减,终于凑了一点字数。

 

 

 

 

[若不是那一年看过的春光,怎么会知道寒冷的模样]

 

 

001

 

  蓝忘机其人最不喜与他人触碰,因着本就是一副冷漠严肃拒人于千里之外模样同时又为云深不知处掌罚之人,也不会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找不快活。

 

  在他的记忆深处,只有幼时与母亲极短的相处时光中的一些触碰,嘴上虽不说,其实一直眷恋着每次与母亲的相见。但有些记忆碎片就像是即将离去而不见踪影的蝶,他依稀记得母亲喜欢用双手抱着自己到放到她的腿上,但母亲双手在自己身上残存着的余温的感觉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殆尽。

 

  渐渐地,在天寒地冻之中修行也从未觉得寒冷。人问是否寒冷?只答从未,便自觉天性使然。

 

  可有些温度的传递终究不会停止,就像是太阳终究会在地平线上升起。那一年,魏婴便如一簇热烈的火,来势汹汹地进入他过于冰冷的生活。

 

 

  有些仿佛还在耳畔回响,是他那道清冷的声音“领罚。”

 

  堪堪停住了魏无羡那要迈进来的一只腿,那人陪笑着放下手中的天子笑。夜色中那人眼中映染着点点皎白月光,如同倾洒于树影下斑驳的光晕,仿佛拥有着引力,占据着他的全部目光。

 

  楞怔之际,蓝忘机听见那人依旧狡黠的声音“蓝湛,我们都多熟了,通融一下呗!”

 

  有些人一笑,桃花媚眼,俊秀非常,如同传说中的魅术诱人。

 

  绕是蓝忘机定力非常,此刻也凝滞一般,眼前人更是自以为有可趁之机。魏无羡便大着胆子,欲是伸手提起一坛子酒,还未触及,带着寒意的剑气席卷着屋顶砖瓦间的尘土强势袭来。

 

  一心只顾着酒的魏无羡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三番四次的阻拦,让他有些烦躁,郁结心头后猛然心生一计,想着让那小古板为难不到,不由地有些得意。前前后后,来来回回,两人从屋顶过招到另一头,魏无羡最后试探道“蓝湛,你真要罚我?”

 

  依旧是毫无意料的回答“领罚。”

 

  “好”字刚落,蓝忘机那时还来不及思考着,这句话从那人口中说出到底何意,就看见那人迅速飞扑而至眼前,下意识想要后退,却早已被紧紧抱住了手臂,动了动双腿,又被那人双腿牢牢锁住。

 

  就像是身陷沼泽,越是挣扎越是沉沦。自蓝忘机感觉身体已不由自己控制地急速下降,同时从未与除家人以外接触的触碰,崩紧了他的整个神经。带着微微酒香的身体,正已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与他交缠着。弥留的醇厚酒香如同灵动的蝶,自如穿梭在蓝忘机的鼻息间。嗅着从未闻过的气味,竟略有些上瘾地贪恋着,内心突发一个渴望,想占据这气味之主。

 

  来不及思索着,被包裹着的身体,暗暗传递着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热流,酥酥麻麻让人有些沉醉着。

  

  “你!”随着巨大的冲击力,两人从高高的屋顶落入土地,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巨大的碰撞声所掩埋。

 

  魏无羡摔的眼冒金星,麻木的感觉一点一点从身下传来,却还是不忘抱着蓝忘机抱的极紧。

 

  相反,蓝忘机有些庆幸这巨大的痛感微微掩埋了自己被传递而来有些发热的身体。他看着那双即使从高处跌落依旧还是锁着自己的手臂和双腿,带着轻微的伤痕,却还是毫无在意地看着自己轻笑着。不自然地眉头皱起,这人竟然毫不在意着自己的安危。而那人隔着薄薄的衣物再次传来如热流一般的温度,让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银铃一般的笑声下抱着自己的手臂时就是这样传来着温度。被触碰的肌肤几近贪恋着这样的温度,它像是一个小小的入口,传递着不可让人忽视的温暖。如果说蓝忘机心池中有一片无人踏足的荒芜之地,那么今日终究是有人毫不客气地闯入,带着隐隐的火苗,在无人的荒原熠熠生辉。

 

  “蓝湛,这下你也在云深不知处境外了……” 那人带着游戏胜利的得意笑容道。

 

 “荒唐,无聊”这两个词还没说出口,蓝湛发现那双缠着他的手臂依旧不知死活地缠着,以及那极其暧昧的姿势不禁使蓝忘机脸浮起着红晕,不由地他觉得有点闷热。不同于气候带给人的体感表面温度,这闷热之感却是自内由外。就像是一个闭口的容器,内部已然有一把火燃烧着,只要那火还未熄灭便会源源不断地传送至外壁,触之可知。

 

  猛然间,他突然发现了除了母亲那极其温暖的手,其余人的鲜少接触皆是冰冷至极的温度。不是他人温度有异,而是自己在有意识的前提中浅尝辄止的接触下,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如沙漏中的细沙的温度流逝。所以至今他与人的接触也是如此,他感受到的都是母亲温度殆尽后自己的那副体温。

 

  如今,有一人孤身闯入他心池,乱他神思,扰他心绪,并传递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温度。他从未感受到了那样炽热的触感,如同一涓温热细流滋润着他几近干涸的心扉。

 

  突然,那温热的触感消失,那人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蓝忘机不知为何竟然不舍那温热触感的离去,丝丝眷恋的心绪叫嚣着。

 

  他立刻按捺下这个羞愤的欲望,起身,不发一言地离去。

 

  原来他可以感受到那样炽热的温感,而带给他温度的人声音从背后传来“哎!蓝湛你……”

 

  是占据他全部心神的人,内心的一处声音告诉他:快走,要离这人离的远远的。即使是这么直白地给自己心理暗示,内心依旧是存着一份只有自己独知的渴望,如同墙角不知何时开出的花,只是独自芬芳……

 

 

  

 

[若不是一转眼你经过身旁,怎么会明白半生的惆怅]

 

002

 

  在玄武洞底时,有那么一刻,蓝忘机觉得自己和魏无羡是有缘的。

 

  看着眼前之人手臂拿着的药草气息,指尖的缕缕温感透过带着血腥味的布料传来,此刻全身的触觉只停留在那灵活的指尖之上,如同蜻蜓点水。

 

  心池之中,恍有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层层涟漪波荡不止。

 

  那人却丝毫不顾着自己上半身血淋淋的一处伤口,斑斑血迹蹭的皮肤像是历经着巨大的折磨一般,不由自主地伸手将药草置于那人伤口处。

 

  被折磨的皮肉具是烫的惊人,有些灼热的温度映在蓝忘机的手掌间,并不是像是只触碰到伤口而是像被火灼烧着,由小小的火苗开始蔓延,至心口处已燃起巨大的火焰。于是,私自加大了力度。

 

  显然,不出意外地,是他强忍着剧痛而发出的呜咽声。

 

  “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莽撞。”听着他呼痛的声音,蓝忘机不禁软了声音劝说道。

 

  “绵绵一个女孩子 脸上要是烙上印,一辈子去不掉,多不好看。”

 

  “你现在这伤,也是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男人嘛,几个伤疤算什么,这也代表了我曾经保护过一个姑娘,而且那姑娘肯定记住我了,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也知道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你!”

 

  “啊!蓝湛!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你若是没这个意思,就不要去撩拨人家。你自己随心所欲,却撩拨的人家心烦意乱!”

 

  一口气说完了所有,心口处剧烈地张驰着,连日以来压着心头的那些话一口气抒发完。全部都是这个人害得,他让他能感受到那样温热的感受,却也能给别人。随心所欲惯了的当事人却没有丝毫那样的意思,只是被撩拨的人为此心烦意乱,为此黯然神伤,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撩拨的又不是你,心烦意乱也轮不到你!除非……”

 

  蓝忘机突然崩紧了一根弦,像是被自己牢牢藏着的秘密之地即将被人发现,焦躁难安,自己也未意识到十分反常地立刻回复道:“除非什么?”

 

  紧紧握着的拳头处第一次被自己攥出咯咯声响,触碰到那人而燃起的火热之感迅速蔓延全身,一发而不可收拾,俨然是一副作战御敌之态。

 

  “除非你喜欢绵绵。”魏无羡笑着眨了眨眼,“嘿嘿!”

 

  心中略略送了一口气,只缓缓作答:“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闷热感疾速下降,压着那股沉沉的情绪,一起坠落。

 

  ……

 

 数不清是第几个日夜,蓝忘机小心翼翼地将那人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突然间意识到从第一次目光探在他身上时,就再也没有收回去。他想强压着那贪婪的私欲,却还是被那如同太阳一般的温度吸引着,仿佛命中注定一般。

 

  姑苏蓝氏家族变故,此刻又来教化,危难之中自是没想过能全身而退。明知前路凶险,明知自身难保,还是执于本心行事。双腿被咬住的那瞬也未曾想,还会有一人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亦庆幸着那个人,是魏婴。

 

  仿佛梦魇困住,躺着的那人不安地扭了扭头。蓝忘机定了定他额前碎发,才知那额头出已烫得惊人,快要枯竭的灵力却源源不断地输向那人。

 

  颤颤巍巍地,又非常笨拙地凑近那人逐渐安稳的鼻息之间,动作却愈发的僵硬,全然不觉自己双臂早已微微抖动,他从他鼻尖轻轻点了一下,微风轻拂,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似幻影,只一瞬。

 

  却仿佛有着源源不断的热量,灼烧着蓝忘机的唇角。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都因此凝滞着。是欲求不得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满足,在快要枯竭的废井之中落下了那么一滴泉水。

 

  躺着的人全身温度逐渐降低着,而坐着的人却与此相反逐渐升温着。他定下心绪,想着能排除那些求而不得的杂念,却一如当年玉兰树下的少年,挡不住了。情自起,不自知,清醒的人才知荒唐,却依旧沉沦,愈陷愈深。

 

  就如明知那温度会让自己永远无法忘怀,他还是会去触碰,去感受那样的温度,因为他喜欢迎着朝阳时的温度,与阳光在他手掌间难以忘怀的温存。

  

 

  

 

[若不是一回头灯火正阑珊,怎么会责怪清醒的漫长。]

 

003

 

  两人过招的手臂接触的一瞬,蓝忘机没有感受到那人应有炽热的温感,反而带着某种阴森的寒气袭人。

 

  骤然间,立刻收手,带着略为焦急的声音:“魏婴,跟我回姑苏。”

 

  已经想过千千万万遍,像是刻在心扉的誓言。如同他日日夜夜中安神不得的魔障,不知何时成为了极其深厚的执念,根驻与心底那片只有他涉足的土地。

 

  人言常畏:贪嗔痴是为不善之根,应避之改之,却终究是为人之本情。嗔痴妄念,七情六欲皆为滚滚红尘中难舍之欲,而他不欲成仙,只欲他。

 

  眼前少年已不是云深不知处中戏谑他为乐的样貌,在灭族之仇下滔天的恨意已然将他压成一副他不认识的模样,回不去了……

 

  “哦?回姑苏?”震怒的模样又复起,“是要我修身养性,还是废我全部修为?”

 

  被误解的好意,蓝忘机立刻解释道:“此去并非问罪……”

 

  赤瞳乍起,响起他桀骜的声音:“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姑苏蓝氏是谁?”震怒的声音回荡着,带着无形的压迫之感。万鬼认主听令,怨气之主难消余怒,抗不住那巨大的压迫之力,轰然倒地。

 

  从未见过的模样,蓝忘机带着无尽心酸之意喃喃自语:“魏婴……”

 

  即使现在还未触及,也能感受到怨气压人予人的寒冷,陌生又熟悉。

 

  气压急剧降低,蓝忘机只听清江澄的沉着的嗓音“魏无羡是我云梦江氏之人……”

 

  是啊,可——

 

  那人低着头不发一句,满是疲惫的模样。蓝忘机紧紧攥着的手,好像失了一份力道,倏然垂了下去。明明见到了朝思暮想之人,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们,仿佛两个世界。他想冲向前去,却知为无力之举。

 

 

 

 

  风起云涌,日月更替,大势所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不会松心宽心,咬着血腥的碎牙,崩紧着那一根弦,迎接最后的大战。

 

  驻扎的营地彻夜通明,士兵也绝不松懈地来回巡视。

 

  有些格格不入的身着白衣男子,在一处营帐前来回踱步,最后终是进了那营帐。

 

  “江澄,你怎么……”身着玄衣的男子俊秀的脸回转而视,迫不及待的语气就此戛然而止,一挑眉,淡淡地说道,“蓝湛?”

 

  烛火燃得正旺,却在魏无羡冷调的白色皮肤上衬不出分毫。

 

  似是不想面对此人,玄衣男子转身并不想迎客,只道了句,“你来干什么?”

 

  “我……”蓝湛斟酌多日的语句此番却迟疑着,“为你把脉。”

 

  那人似乎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动机,待到若有所思后,缓过来,只低头笑道: “多谢好意,只是我身体如何自己清楚,不必劳烦了。”话语刚落,便起身离席。

 

  衣袖轻微的触碰着,两人即将擦肩而过。蓝忘机突然发力,紧紧攥着魏无羡的手腕,皮肤所及之处,如同冰流暗涌,冷霜般的触感让蓝忘机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某种想法。

 

  从前他身上就像是太阳一样,拥有着源源不断的温暖,也可以光芒万丈地传给他人,绝对不是如今这冷然模样。冷气血脉,蓝忘机发觉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护佑下的热感,阴冷之气袭人,一股巨大的寒气从手腕处席卷而来。

 

  在下一瞬,握紧的手被冷漠地打掉,他再一抬头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含着微微怒气道:“你!”

 

  木桌之上,火烛发出“啪嗒”一声,在安静的营帐内,十分清晰。

 

  而蓝忘机感受到那人并不想被触碰的情绪,纵使自己有千言万语此刻竟然也说不出一字一言。

 

  魏无羡首先后退一步,做出警戒的状态,再之恢复了平淡的模样:“蓝湛,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如何,与你有什么干系?”

 

  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魏无羡会对自己所说的话,冷漠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魏……”

 

  “失陪。”还不待蓝忘机反应过来,整个营帐之内,只余下他一人。这算什么?他来找人,竟还将那人从自己营帐内逼走。他竟这样不想见到自己吗?

 

  

 

  营帐内屏风未撤,疏梅映下暗影,清浅疏离的高冷模样一如当年的他。

 

 

 

[相见欢泪满裳,不思量自难忘]

 

004 

“夷陵老祖魏无羡死了,大快人心!”

  当心口的那处血色斑驳的圆形伤痕触及到冒着水汽的泉水那一瞬间时,寒气侵入皮表直至心口,全身的血液都感觉要凝固了,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某些残酷的真相。

 

   只是为什么?水这么凉?

 

  仿佛寒冬腊月的不化冰,触及肌肤的一瞬间,那处血肉模糊的印记痛感消失。侵骨之寒附加着锥心之痛,脑中关于那人的画面却愈加清晰,让他那本就沾着血的心口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

 

  寒气逐渐上升,笼罩着蓝忘机伤痕累累的躯体,他慢慢地随着升腾的雾气,闭上了眼睛。

  恍惚之间,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讲着“忘机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跟我做朋友好处很多哒!”回忆中手肘触及另一人的一瞬,湿滑的皮肤触感虽如蜻蜓点水一般而过,在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时任何过多的敏感触碰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像是火源的传递迅速遍布蓝忘机的全身,恍如突然被打通全身穴道,燥热之感想使劲地压下去却如弹簧反弹之势愈加来势汹汹。当燥热之感显于颜表之际,少年再也忍不住地转过身背对那人。

  

   之后后背传来喋喋不休的言语挑逗却再也不能让少年转过身来,只是愈加发红的耳尖,早已暴露心中羞愤。

 

  是难以言喻的炽热感,让蓝忘机觉得冷泉之水泛起的寒气皆为燥热蒸汽,恨不得整个人栽进泉中。

 

 

  随着那人不经意的靠近,身体早已发生了不自觉的变化,即使是修仙之人亦是难控自身情欲,即是人最原始的本能。

 

  快要失控的还有一种即将冲破脑际的桎梏,仿佛太上老君三昧真火点燃于一身,如何能灭?

 

  “魏——婴——”一字一顿。

 

  “在!我在呢!”自顾自套着近乎全然没注意到那人微妙的变化。

 

  那人发尖沾染着浓浓湿意,几根垂着的发丝落在了蓝忘机的光裸的脖颈处,仿佛羽毛上细而软的绒毛。

 

  痒,本就敏感异常的肌肤此刻更似惊弓之鸟。蓝忘机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足下竟有些软弱无力,心下一悸,凝了灵力,终是震落了那磨人的触感。

 

  “蓝湛你回头看看我呀!”少年若是仔细瞧着便会发现眼前人的身躯竟微微颤抖,依旧不管不顾地伸手点了点背对于他的背脊。

 

  猛地,蓝忘机大步向前一跨。

 

  传来了在魏无羡听来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不与旁人触碰。”

 

  “哎!你这么说可就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都多熟了!”

 

  “不熟。”蓝忘机急促的回答像是想遮掩某些秘密,说完便低头看了眼水下,仿佛透过水面能看见什么。

 

  涟漪荡起,连声音都逐渐变小,“我感觉你那好像暖和一……”

  

  思绪回神,蓝湛猛地回头,依旧是白雾冷泉,只是……无他而已。

 

   

 

 “并没有,哪里都很冷。”蓝湛低头浅语,可能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回答当年那个恣意少年郎还是此刻置身于冷清泉水中的自己。

 

    原来他也是怕冷的。

 

    原来早在这么早这么早之前。

 

    那时候,魏婴就是他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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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更个文。